IPO重启在大盘的一片祥和中暗自汹涌,我的go office重启在日子的一片混乱中揭开序幕。
前天夜里也就是昨天凌晨,我在黑暗中再次让我那小眼镜的镜片与镜框无端分离。
可恨那吴良材上午9点才开门,下午5点就收工,我估计我还得继续做瞎子做个两三天。
夜里不爽抓人聊天,未果。惨痛的feedback参见我msn nick:
我错了我不该抓已婚哥们儿姐们儿聊天~可是mmd我找不到未婚的哥们儿姐们儿...
今天早晨起床发现口耐的研究生大叔答应报告我晚饭,极大的安抚了我受伤的幼小心灵。
上班第一日,作就一个字。自作自受。
为了career break低薪假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,我憋了口气,要在这天煞的下雨天里顾及形象。
穿个某些人巨不喜爱的黑色小背心,套了黑色长裤,踩了双黑色高跟凉鞋。
拎着一个装满了一堆线和一个电脑的电脑包,一个放着茶杯和许妈5元大洋买来的外套的塑料袋,外加一个拎包。
涂了防晒霜又加了粉底。
步行到地铁站,开始那时隔5周的熟悉又陌生的乡下人进程之旅。
结果,我的今天是这样度过的:
很久没穿高跟鞋了,更加久没有拎着几公斤的重物穿高跟鞋了,于是,左脚一块皮磨破了,疼疼疼;
很久没来公司了,结果发现HR更加极品了,打电话挨个历数员工在历史上穿衣不够professional的罪状;
很久没在公司上网了,电脑和公司网络一亲密接触,excel就坏了,继而电脑就蓝屏彻底坏了;
很久没有到9楼GTS了,新来的小帅哥不仅服务态度超好,还帮我换了个崭新的thinkpad T400宽屏——
我们电脑满三年,第三年十月换新的,帅哥说,提前帮你换了吧,还换了个新包包;
很久没去淮太瞎转悠了,只去了花木马的柜台,瞬间试了买了一件红色大花的宽松吊带衫,然后想——
为什么每年,为什么总在这凄苦无用而颓废的七月里,我都在花木马花上200上下的大洋,买件布料很少的红色吊带呢?
下午的时候,帅哥说,你原来的电脑硬盘有坏道,卸载safeguard和数据备份比较慢,
所以,就先拿新电脑用吧,明天上数据。
于是我就抱着一台裸机上网干活儿。
我希望,所有的我的照片音乐,全部完好;所有的我的工作资料,全部坏掉。








